“两年后或许你已剿灭献贼,但清廷那边或许又生事端,以朝廷如今境地三五年内都喘不过来气,不出意外那时候又要你自筹粮饷”邢夫人一脸苦笑:“我的好兄弟啊,到那时候你还能去哪儿筹银子啊,别人或许不知,但嫂子可是知你在外头欠了很多银子很多人情,或许有些人的你可以赖掉,但有些人你不能赖,一次能赖两次之后呢,谁还再借给你啊!这样吧,这两年的份子你拿去急用,两年后的咱们五五分”
常宇一声长叹:“要不说是一家人呢,还是嫂子知心,但嫂子终究还是小瞧俺了,这仗只要打赢就有的财发,且不说小弟还投了很多赚钱的买卖,两年后不说金山银山但绝对吃用有余”
“嫂子知道仗打赢了就会发财,但是又要分出去多少呢,最后落在你手里的又还有几个呢,再说句不好听的,万一没打赢呢?或者说两年后还没打赢呢?你去四川打张献忠不是打一座城,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事的,运气好三五个月,运气不好三五年都有可能,打仗就是砸银子,三五个月你砸的起,三五年呢?”邢夫人摇头:“知道你有不少赚钱的路子,但你家大业大要花钱的地方也多啊!兄弟,听嫂子的一句话,家有余粮心不慌,嫂子愿意给的你就莫客气了,再客气就见外了!”
常宇苦笑:“不是小弟客气,粮船帮我已经吃了天津和济南的堂口,实在没脸皮还要吃兄长碗里的了”
“你若再这样说,嫂子可真生气了”邢夫人脸一拉,常宇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