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御医登门?”巩永固有些不解,常宇苦笑:“御医是为皇家所用,咱为内臣……若让御医登门为外人得知岂不招惹是非口水,且咱不想让皇上担心,便自入宫一趟”
“原来如此”巩永固点点头:“常公公是知分寸的”这时旁边的吴孟明咽了咽口水插话道:“常公公要打哪缅甸国?”
“之后的事,咱们之后再说,先说些当下紧要的事吧”常宇说着眼神朝巩永固身上随意一瞥,巩永固便知趣起身:“你们先聊着,我去前头帮你陪陪客”。
“卑职陪都尉大人去外头走走”王征南也赶紧退了出去,屋里就只剩常宇和吴孟明俩人了。
“吴哥,就咱俩了”直奔主题说点正经事,常宇躺在床上眼睛一闭,一副很疲惫的样子,可他一句吴哥叫的吴孟明心里一个咯噔,这货一天天的,不讲礼也不守礼,像个地痞无赖似的没规矩,平日老吴老吴的叫着他刚习惯,突然又来句吴哥,这真让他哆嗦。
不过好在他已习惯常宇的习性,短暂的一个哆嗦后又恢复了正常:“常公公说的正事是?”
常宇睁开眼:“吴哥,你来不会真的是为探视咱伤势重不重的吧”。
吴孟明略显尴尬笑了笑:“真是是来探望您的,当然顺道聊点别的”。
“嘿,咱哥俩有事就直说,莫要藏着掖着绕弯弯了”常宇嘴角一勾:“春祥和你说的那事你咋想的?”
“那是好事啊,既可充盈国库又可惩戒贪官,一举两得好的不能再好了”吴孟明眉飞色舞的说着,常宇嘿了一声:“只是一举两得么,我怎么听春祥说,您老哥还有别的心思呢”。
“这,嘿嘿嘿,这事不在于我怎么想,而在于您怎么想呀”吴孟明笑的有些猥琐。
常宇叹了口气,他和吴孟明聊的这事就是前日抓捕吏部文选司郎中时灵光一闪那条财路,吏部卖官鬻爵为了银子,贪官受贿行贿也是为了银子,既然都是为了银子,以罚银抵罪又有什么不可。
这年余东厂和锦衣卫以及三法司都在反腐反贪,被盯上的或者被抓捕的贪官不在少数,眼下国库空虚,军饷短缺,正好罚银补缺,于是便让春祥和吴孟明商谈操作一番。